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凌晨两点的中尉:这是士兵的世界,你得走进去

作者:天9国际-天9国际手机版-天9国际官网 发布时间:2019-10-10 12:27:12

  寻找“凌晨两点的中尉”

  又到凤凰花盛开的时候,军营里迎来许多朝气蓬勃的年轻中尉。刚刚走出军校大门的他们,带着激情梦想,满腔热忱踏进部队营门。真正的基层连队是什么样?怎样才能尽快适应基层连队的工作和生活节奏?如何开启自己的“官之初”……期待伴着疑问,翻腾在新排长心间。

  恰在此时,记者的微信朋友圈出现一篇文章,题为《凌晨两点的中尉》。作者用异常细腻的笔触,记录了军校毕业后一名中尉到部队任排长两年时间里的酸甜苦辣——

  凌晨两点,大部分人睡得正香。一个年轻的中尉在营门口的月色下查哨,在宿舍查铺,在学习室看书,在办公室加班,在训练场加练……

  文中,那些没有什么波澜甚至有些琐碎的点滴日常,却引发了记者和许多读者的“同感”:都是大实话,看似平淡无奇,读来却直抵人心!

  共鸣从何而来?记者仿佛看到,夜深人静的凌晨两点,那个仍在忙碌和思考的中尉身上发生的一切……每个曾经当过或者仍在当排长的年轻军官,或多或少都可以在他身上找到自己的影子。每一个在军营里摸爬滚打过的中尉,也都曾在凌晨两点的夜色中留下青春的剪影。

  军校毕业之后,年轻的中尉们带着理想,准备到部队干出一番事业。尽管在心中早已想过千百遍基层生活的样子,然而,真正踏入连队,他们仍难免会被各种“琐事”折腾得心神不宁。真正的苦和累,不是训练场上迷彩服拧出来的汗水,不是远离家乡亲人的思念垂泪,也不是平常那点感动自己的委屈,怕就怕迷茫、失落,怕就怕失去了追求的目标,怕就怕对自己的初心产生了怀疑。

  在每一座普通的营院中,你都能找到这样一位“很拼”的中尉排长,或许有犹豫有纠结,但他们前进的脚步一刻不停。

  读罢《凌晨两点的中尉》,和许多读者一样,记者萌生了一个念头:寻找文中这个“凌晨两点的中尉”。

  这个“中尉”,是作者刻画的一个文学形象,还是真有其人?带着疑问,记者联系了首发稿件的微信公众号“南陆一号”(南部战区陆军政治工作部宣传处主办),找到了作者——南部战区陆军某边防旅中尉排长李政阳。

  “这个‘凌晨两点的中尉’,就是我本人亲身经历的真实写照。”原来,被观察者,就是观察者本身。

  因其真实,倍加细腻;因其真诚,愈发感人。于是,我们摘编《凌晨两点的中尉》的部分内容,分成上、下两个篇章呈现给广大读者,以期能给新排长们带来一些启迪和思考。

  这是士兵的世界,你得走进去

  

  400米障碍,每向前一步,都要使出全身力气。年轻军官的成长之路亦如此。图为南部战区陆军某边防旅中尉排长李政阳在进行400米障碍训练。 吴琼 摄?

  你的兵都在看着你!就是爬也得爬到终点

  ◆◆◆

  车厢里闷热难耐,十几个挂着“一条杠”的新排长挤在一起,没有人聊天和说笑。中尉朝车尾望去,外面是连绵不绝的大山。影影绰绰的大雾缓缓地飘着,让人看不清楚远方。

  排长们跳下车,取了背囊站好。一旁的机关干事走过来,宣布新排长下连当兵事宜。

  中尉跟着营部通信员来到连队的临时驻训地。连部帐篷前,中尉喊了一声报告。指导员坐在里面看书,看见中尉给他敬礼,笑着摆摆手,“放松点,连队就当自个儿家。”

  指导员问得很详细。差不多半个小时后,他长吁一口气说:“离家比较远,专业不对口,不爱说话,军事素质稍差……新干部常见的问题都集中到你身上了嘛。”

  中尉黯然低下头,不知道该如何回答这个问题。指导员接着说:“没关系,只要你用心,早晚都会解决这些问题。新排长下连,不要急着踢‘头三脚’,好好跟战士相处,他们是基层最辛苦的人。”

  指导员安排中尉到二班当兵锻炼,班长把最里面的一张床腾出来给他。

  晚饭后,中尉回到班里,战士们都已经回来了。班长向他们介绍中尉:“这是新来的排长,暂时住在我们班。排长初来乍到,工作和生活上有什么困难,大家都要帮一把……”

  话音刚落,队尾传来一句牢骚:“我说怎么又两个人挤一张床,原来来了个新排长。”班长冲他一瞪眼,那个上等兵便缩了缩头,不再说话。

  班长走到帐篷外,神情有些尴尬:“那小子说话就是这样,有本事,但也有脾气。马上士官选改,上次民主测评他的成绩不太理想,所以情绪有些波动。”

  中尉点点头,班长接着说:“每个战士都有自己的想法,这是很现实的问题。带好兵,得知道战士心里想的是什么。明天我们上阵地,排长你应该会玩炮吧?”

  中尉尴尬地笑笑:“我军校学的是后勤,不懂高炮……”班长听了后摆摆手:“没关系,不会就从头学起,以后你还要指挥一个排呢!”

  凌晨两点,哨兵走进帐篷,把中尉叫醒,轮到他站岗了。中尉迷迷糊糊走出帐篷,一班副班长已等待多时。这名精干的下士对中尉说:“排长你刚来,不熟悉情况,我带你去站哨。”

  中尉跟着下士来到营门哨位,下士看着远方的山峦,对一旁的中尉说:“排长,觉得这地方如何?”

  中尉有些犹豫地说:“还行……”下士打断了他的话:“得了吧,咱们驻训这地方住得脏、吃得差,洗澡就是去河边舀水冲一冲,真的没啥好。”

  中尉尴尬地笑笑:“确实,生活条件很一般。”

  下士继续说:“每年都会下来新排长,大家对你们也是褒贬不一。战士们不怕吃苦,最多就是抱怨几下,该干的活还是会去干。最怕的就是瞎指挥,老话说一将无能,累死三军。”

  这天下午,暴雨如注。五点钟时哨声骤然响起,“全连携枪带装具,五分钟后集合。”

  全连列队站好,指导员走到队伍面前,一脸平静地说:“今天例行性训练,五公里武装越野。”

  中尉发现,连队的几名干部已经站到了队伍的第一排。尽管下着大雨,他依然感觉脸有些发烫。

  队伍在风雨中出发,指导员始终冲在第一梯队,队伍最后由体能最好的士官收尾。沾了雨水的衣服紧紧地贴在身上,没有绑好的水壶不时地撞击着腰部,中尉感觉自己快要窒息。

  中尉的脚步越来越缓慢,收尾的士官跑到他的身边,气喘吁吁地喊道:“你不能停下来,你的兵都在看着你!就是爬也得爬到终点!”

  中尉在暴雨中艰难奔跑。临近终点,他发现大家都在雨中等着他。指导员拍拍他的肩膀说:“还算不错,下次继续努力。”

  中尉后来才知道,那次训练也是他的入连仪式。这支有着无数荣誉的英雄连队,永远不需要弱者。他后来也跑了很多次武装越野,却再也找不回那种感觉。

  指导员摘下钢盔,雨水顺着他的脖子流了下来。他擦了擦,说道:“加油吧,要学的东西还多。驻训快结束了,回营区就要担负起一个排长的职责。”

  

  或许

  成长就是一个不断得到

  又不断失去的过程

  ◆◆◆

  夜深了,宿舍里的鼾声此起彼伏。白天的训练强度很大,小伙子们睡得很香。

  “嘀嘀嘀”的声音响起,中尉起床穿衣,随手关了闹钟,显示屏上的时间是凌晨两点。

  月光透进窗子,洒得满地都是。屋子里飘着几缕方便面的余香,想必是有人偷偷加餐了。青春的状态,总是吃不饱。

  中尉看着地面发了会呆,起身走出排房,他是今夜的查哨干部。

  这一年发生了很多事:他跟着连队移防到了西南边境,一个永远不缺蓝天白云的地方;很多老兵已退伍了,他的老指导员也离开了连队。

  凌晨的大山有些冷,虫儿躲在草丛里奏着欢快的歌儿。西南的云总是飘不完,看着近在头顶,实则远在天边。中尉空闲的时候,经常会拿着相机跑到山头拍摄好看的云,拍累了就躺着看看天空。

  教导员说得对,中尉的心事太重了,想的比别人多,做的比别人多。中尉朝着东北的方向仰望了几秒,那里有离他4000公里的故乡。

  他朝着营门的方向走,路过了器械场,不由自主地放慢了脚步,中尉对这些单杠双杠有着特殊的感情。

  移防前,连队的老营区是《士兵突击》的拍摄地之一。那里有“钢七连”的营房,许三多奔跑过的操场,还有那架创造了333个腹部绕杠奇迹的单杠。

  那架单杠就像一座图腾,屹立在那里,鼓舞着所有战友:不抛弃,不放弃。

  刚来连队那会儿,中尉的军事素质很差:单杠双杠二练习不会做,跑障碍总是及不了格……每天晚上点完名之后,他都会来到器械场,一个人加练。后来,他的器械课目成绩慢慢提高,现在已经达到优秀,但他还是像以前一样每天到器械场来练一会儿。

  前方的手电灯光骤然亮起,传来一阵洪亮的声音:“站住,口令!”中尉回令,哨兵立正敬礼。

  哨兵是“小四川”,一个年纪很小的战士,有着考军校的梦。中尉看着岗桌上几本破旧的教材,又抬头瞥见大门口昏黄的路灯,叹了口气。

  中尉平时和战士们走得很近,大家有什么心里话都愿意和排长说。他转身想要离开,踌躇了一下,又转过来对“小四川”说:“保持警惕,还有……路灯太伤眼,以后晚上到学习室去学。”中尉是战士考学出身,他知道在基层坚持学习是何等不易。

  中尉往回走,不经意间发现营部的灯还亮着。漆黑的夜里,那几束灯光格外明亮。可能是营长和几名参谋在制订下周的演习方案,也可能是教导员和几名干事在写下周的迎检汇报。中尉记得,刚毕业那会儿,经常加班做展板、PPT、写各种各样的材料,时常忙到深夜。

  离宿舍还有几十米,中尉朝操场望了望,犹豫了一下,然后径直地走过去。他是下周连值班员,连长总说他口令不够响亮。

  望着眼前空空的水泥地面,中尉有些紧张,也有所期待。“明天这里将是我的舞台。”中尉站在指挥位置,把明天早上的报告词和军容风纪检查流程在心里默念了几遍,才感觉踏实。

  夜里的营区有些冷,他深吸了一口湿润的空气,告诫自己别怂。山风拂过面庞,中尉想起军校时的同学。他们一起上课,一起奔跑,如今天各一方。

  或许,成长就是一个不断得到又不断失去的过程。

  当兵10年

  跟排长躲在坑里抽烟的机会不多

  ◆◆◆

  今天周一,中尉像往常一样,提前半个小时起床。他缓步走出屋子,怕惊醒这群梦中的小伙伴。对于他们来说,睡觉的时间太珍贵了,这是军营里为数不多的放松方式。

  最后一哨的士兵从远处缓缓走来,中尉穿戴整齐站在操场中央,一阵哨音从他嘴边吹响,嘹亮又悠长。

  集合,列队,报告,一切如往常一样,中尉已经不是新人,虽然他依旧会有些紧张。

  中尉注意到有个身影在队伍里跌跌撞撞,他定睛一看,是三班队尾的一名列兵。

  列兵的胶鞋被后面的士兵不小心踩掉了,却又不敢打报告,只好一边故作镇定地站稳,一边满脸通红地彷徨,像一只等待惩罚的小企鹅。

  中尉的眸子闪了闪,他命令各排带开,组织排队列训练,而后全连进行军容风纪检查,一排在原地训练。

  列兵终于松了口气,毕竟在排里面打报告穿鞋,比在全连面前丢人现眼强多了。

  中尉朝连部走去,找值班的连首长请示今天的工作。

  连长坐在房间门口抽烟,这个月的各项工作很集中,身为主官,压力更大。

  连长的姿势让中尉有些为难,走到门口的那一刻中尉作出了决定,很利索地蹲了下来。

  连长一边吐着烟,一边瞥了中尉一眼,说道:“今天上午第一节课搞障碍,第二节课练装备;下午拉连战术,体能训练跑个武装越野。”

  中尉点头称是,正准备起身离开,突然想到了一件事。他又缓缓地蹲下问,“病号怎么安排?”

  连长好像一下子被戳到了痛处,把嘴边的烟扔出很远,烟蒂上的火星在地上跳跃了许久。连长盯着中尉,一字一顿地说:“咱这是连队,不是医院!怎么你刚值班就有病号?”

  中尉相信连长知道为什么病号会多起来——上周搞强化训练,周五碰到上级抽考,周末又准备迎检事宜,很多人的腰和膝盖已经不堪重负了。

  中尉晓得连长刀子嘴豆腐心,他装着走了几步,果然连长又把他叫回来,“身体有伤的人,就不要搞强度大的课目了,你是值班员,自己把握。”中尉点头,心里好受多了。

  饭桌上,中尉闷着头喝粥。新来的指导员咳嗽了几声,中尉没注意。通信员用胳膊肘顶了中尉几下,他这才迷惑地抬起头,刚好碰上指导员的眼神。

  指导员对中尉说,今天上午把营区的标语重新描红,新做的几块展板要挂到墙上;个人的各类笔记要完善好,还没补好的抓紧时间补。

  上午操课的号声响起,中尉把全连带到障碍场。活动身体、100米放松跑、单个障碍练习、连贯障碍练习……训练场上的气氛有些沉闷,士兵们的身体也都不如往常灵动敏捷。

  中尉跑了一趟,气喘吁吁地走下场。课间休息时,他突然发现训练场上的人数不对。他再仔细一看,心里有了谱。

  障碍场不远处的小土坡上,几个老兵在沉默地抽着烟,中尉的出现吓了他们一跳。

  双方沉默了十几秒,一支烟被递到了中尉面前。他很少抽烟,但还是接了。

  中尉明白,接烟是一种信号,意味着大家可以心平气和地坐下来吹牛。这是士兵的世界,你得走进去。

  土坡上烟雾缭绕,中尉吸了一口,不由自主地咳嗽起来。上士看到中尉这副模样,笑着说:“当兵10年,跟排长躲在坑里抽烟的机会不多。”

  中尉苦笑,没说话。上士接着说:“上周考核,我跑障碍时把膝盖扭了,现在的身体啊,跟当新兵时真的不能比了。”另一个中士接过话茬:“当年搞演习,我一个人刨了半个班的掩体,现在搞几个二练习都费劲啦。”

  中尉始终在沉默。他知道,连队荣誉室里一半以上的锦旗奖牌都是这些老兵“挣”来的。

  青春是消耗品,身体又何尝不是。再厉害的运动员也有退役年限,更何况这群经历了风风雨雨的士兵。

  中尉仰头看天,云贵高原的天空真是漂亮。

  上士凑到中尉面前嘀咕:“周末到我们班仓库吧,一起煮火锅面吃。”中尉立马正色道:“这周我值班,老兵你不要乱搞。”

  对话李政阳

  问:你是什么时候任排长的?

  答:2010年参军到原沈阳军区某步兵旅,2012年考上军校,2016年7月毕业分配到陆军原第14集团军某旅,2017年7月经转隶、移防到南部战区陆军某边防旅任排长。

  问:写这篇文章有什么初衷?

  答:连队给我留下了深刻印象,于是我把自己的经历写成文字,遇见的官兵成为文章里的主人公。这算是对自己两年的工作和生活做的一个简单总结。

  问:离家很远,会想家吗?

  答:刚毕业那会儿,的确不适应驻地的气候和饮食,很想家。现在好多了,自己快成了“当地人”。其实,我的经历很普通。比我更艰苦的大有人在。我只不过是这支队伍里最普通的一名中尉。

  问:觉得连队生活有没有意思?

  答:基层生活有苦有乐,贴兵心接地气,挺有意义的。在连队的时候,我见过为了提高成绩,扔手榴弹把胳膊甩脱臼的战士;我也见过热爱摄影的战士,为了拍一张执勤的照片在冰水里站几个小时;我还见过为了考核不拖连队后腿,闭着眼睛跑完三公里然后休克的列兵……基层的干部和战士都很辛苦,也很可爱。

  问:当新排长时,有没有烧“三把火?”

  答:没有。如果说和“三把火”贴边的话,就是刚下连时赶上老兵退伍,我给他们做了一个纪念视频。大家看见自己出现在镜头里,都挺开心的。

  问:刚下连时,你是怎样度过“适应期”的?

  答:当时各方面素质都弱,军校学的专业不对口,连队的火炮装备也不会操作。后来在连队干部和很多班长骨干的鼓励下从零练起,抓紧时间熟悉连队日常工作,跌跌撞撞地度过了“适应期”。

  问:毕业两年,你觉得获得成长了吗?

  答:和两年前相比,我感觉自己肯定是进步了,也得到了成长,但还不够成熟。

  问:在连队的什么经历让你有“成长感”?

  答:第一次担任连值班员,全程磕磕绊绊,却了解到连队工作流程、感受到基层官兵的酸甜苦辣;第一次参加退伍仪式,很多老兵相拥而泣,在那一刻我才真正明白了“战友”二字的意义;转隶移防那天,大家小心翼翼地把连队荣誉室的奖牌和证书打包好装上车,向老营区敬礼、告别……那时我刚毕业一年,在改革强军的大潮下,打起背包重新出发,本身就是一种很难得的历练。

  问:在这些历练中你都遇到过什么样的困难?

  答:成长中,经常会遇到外部阻力和内部阻力。外部阻力可能会表现为,经常有“过来人”给自己提出各式各样的意见,这些“过来人”可能是上级或者下级,朋友或者长辈。然而,最终我却发现,成长的路,终究还是要自己走。内部阻力则更多表现为两个方面。一是自身能力与岗位需求之间的冲突,面对日趋复杂的战场环境和武器装备,我时常感觉到强烈的“本领恐慌”。二是理想和现实之间的冲突,每个人心中都有一个斑斓的梦,当它与相对枯燥的基层生活碰撞时,经常会感到“阵痛”。

  问:你觉得年轻干部如何才能始终保有成长的内动力?

  答:坚持通常源于热爱。在无数个彷徨迷茫的深夜,我都会跟自己聊天:想想最初的理想是什么,自己想成为什么样的人。面对未知的未来,要坚持读书和学习;面对复杂的外界环境,要坚守内心的阵地,不随波逐流。成长的内动力,就是在与自己的对话中,找到真正支撑自己的东西,持之以恒地坚持下去。

  问:那你平时都看什么书?

  答:战史类书看得最多,时常被人民军队由小变大、由弱到强的壮阔历史所打动。

  问:有读者留言说,“中尉”上大学时曾组过乐队。你现在还弹吉他吗?

  答:现在也练,连队有很多喜欢弹吉他的战士,大家有空就一起弹。

  问:你对刚毕业的新排长有什么寄语?

  答:上军校时的爱好不妨坚持下去,军人也可以有“风花雪月”;平常多跟战士们聊聊天,每名老兵都有很多故事;工作中学会换位思考很重要,可以很直观地理解上级意图、体会下级感受;永远不要放弃读书、健身和学习。

  问:若干年以后,中尉就要扛起大梁。你想对十年后的自己说些什么?

  答:希望自己没有丢掉理想,没有迷失方向;希望自己即使经历了黑夜,也会坚持把光明带给别人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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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来源 | ?军营观察家 中国陆军(ID:army81cn)

  刊期?| ?20182046期

  本期编审:钱晓虎

  值班编辑:陈 ? 曦 ? 章以添

  责任编辑:赵林孟